皮丫特's profile为己之学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为己之学从此我不再希求幸福,我自己便是幸福,从此我不再啜泣,不再踌躇,也不要求什么,消除了家中的嗔怨,放下了书本,停止了苛酷的非难。我强壮而满足地走在大路上。从这时候起我使我自己自由而不受限制,我走到我所愿去的地方,我完全而绝对地主持着我自己,听着别人的话,深思着他们所说的,踌躇,探索,接受,冥想,温和地,但必须怀着不可抗拒的意志从束缚我的桎梏下解放我自己。——惠特曼《大路之歌》 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北京公司•后浪出版咨询有限责任公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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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的事情记一笔没想到W老师跟《汉声》的人也很熟,于是今天就到《汉声》在京的编辑部里去了,居然离我住的地方只有两三站地的样子。
坐了电梯刚拐出楼道,忽然低头看见地上的蓝印花纹,就说是了是了,那边大门洞开,这新式的小区里竟然有这样的桃花源。
总之是眼花缭乱,走马观花来不及细细品味。开了长长的书单,我们觉得这也好那也好,一时回想不尽,等以后看了书再说。
晚上饭也没吃,就直奔过去。结果好些书——宁波年糕、中国各地的米、山西面食,图片印得又美,馋得我们肚子咕咕直叫。
也看了曹雪芹风筝谱、惠山泥人、中国结、年画剪纸、女红:母亲的艺术(这副标题起得真好)、吉祥画……真是爱不释手。
以及各种衍生产品,诸如T 恤、马克杯、笔记本、包包、海报、书签。我最爱这些花花绿绿、繁复的缠枝、对对喜兴的门神。
他们这里还能自己做饭,编辑部就十来个人共一间。刷得雪白的墙上毫不吝惜用来做来访者留名用了,可以想见平时的氛围。
随处可见年画、剪纸贴满墙,或是古朴的老式家具,更不用说摆设:泥娃娃、小兽、佛像、花布。确是一片手工艺品的海洋。
在这样环境里工作,能不开心么。若说这些小物件背后每一个都有许多故事,耐人寻味。便是《汉声》本身也成了一段传奇。
他们的书我爱得什么似的,可据说卖得并不好,现代社会并非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农耕社会了,君子怀璧,更需广而告之。
周末猫小姐专门跑来家里一趟,扮演医师一角,给我的相机镜头净了身,没坐几分钟,不过拿了两颗巧克力招待一下,水也不肯喝,颠颠儿便又走了。去菜市场买东西,又领回来许多:荸荠、藕、西红柿、菜心、新下来的豌豆、蘑菇……琢磨着哪些可配在一起。每次去菜市场也跟去书店一样,总是拿不完,左瞧瞧右瞅瞅,心里好不快活。在家又收到几封友人的email,细细读了。因着这些人这些事,想到《汉声》他们栖身一隅,不过几十平方米的地方,可怀抱得又岂止几个世界?轮回六道怕不也在其中。总是多爱一样东西、多爱一个人,这个世界便更大了。 今天的一段对话云小困 说:
朝闻道样书出来了 看见没 猫小姐 说:
看了 你觉得怎样? 云小困 说:
还行 我之前觉得这个颜色醒目 不是老头说不喜欢换掉了么? 猫小姐 说:
没啊,老头只能提建议,不能决定到底用啥,嘻嘻 云小困 说:
嗯 云小困 说: L老师说那个2009年照片是拿你的高级相机拍的 我说那我应该改名 云有光 猫小姐 说:
恩恩! 。。。。。 云小困 说:
表示本书我与有荣光~ 猫小姐 说:
云光了就是晴天了啊 以后我们作书应该在里面留下点小记号,以增加乐趣 比如小L老师在黄河上标明我们的家乡之类的(注1) 云小困 说:
对 跟希区柯克那个意思一样 猫小姐 说:
我应该在老头后面的某本书脊上写上yy相机拍的 云小困 说:
自己也在里面客串一把 猫小姐 说:
yy摄影大百科 哈哈哈 云小困 说:
那以后全拜托你啦 我就画两个小树苗就表示丫丫~ 猫小姐 说:
嘻嘻,想想就好玩啊。 云小困 说:
或者画一朵小祥云 你想用啥 猫小姐 说:
哦,对了。我数年前做过一个logo,就是一个树杈,以代表我自己。不过也没用。你要的话送给你 云小困 说:
哎 我为啥老跟你抢东西 哈哈(注2) 注1 之前《中国文学史》的封面,小L老师设计时使用的是黄河,把住在黄河边的猫小姐家用一个十字表示出来了,住在长江边的云小困则没有份。
注2 《中国:1976—1983》猫小姐和云小困都得到一册编号作者签名本,云小困喜欢7这个数字,要了777号,谁知猫小姐也要的这个号,猫小姐大度让给云小困了。 晚来天欲雪这个冬天可以了,有大雪,虽然没待住一晚;有鹿肉,虽然不曾吱吱地烤。
还有猫小姐这样的小盆友,愿意一起饿着肚子,黑下钻到城市的小角落里。
抬眼见军绿色厚布帘子上的三个大字“起士林”,当下两人就开怀笑起来。
走进去还是有模有样,颇有情调的,服务小男生说出话来,也是柔声柔气。
DGG今天发来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”,问我下了雪的晚上煮什么吃。
若弱说今晚有暴雪。便问有人对饮无。吃什么不重要,重要是与谁在一起。
其实今天才九月卅日,冬天刚开始。而秋天最好的事情,是再度认识了你。 今天好冷还没数九就早早把自己最厚的冬衣裹上了,没办法,我就是这么虚,还煞有介事地戴上单位发的医用口罩,一举二得嘛。
跑去三联书店,无意中赶上梁文道的讲座,有几个发言的姑娘(外加一个老太太)满有趣的。梁文道似乎老实多过机灵。
站在旁边边听他们白话,边翻书架上的书。看到一册西泠印社出的傅抱石常用印款,里面好多可喜的话,心中又有所动。
翻到一册奇怪小书,叫《故宫日历》,正疑惑间,看到书内说曾于1933—1939年间出版,且风靡全国,便决定拿一本。
晚上参加班级小范围聚会,之前PP同学新得一子与我同天同时,今天告诉我他给孩子取名叫“逍逸”,这个,太假了吧。
妈妈说,她总是扮演爷爷的大救星。今天恰她在爷爷病床边时,爷爷床头挂水的大瓶子呼拉掉下来,正好被她接个正着。
原来是放瓶子的塑料套子忽然断裂,就悬在爷爷脑袋上方的,这要是真砸下来,瓶子碎了事小。我说您真是眼明手快呀。
还有一好玩的事情,爷爷居然夸奖病房的护士长人长得漂亮。哈哈,妈妈说,爷爷眼神还真好。每次打电话总有些趣闻。
枣馒头爱好者 枣馒头这样东西,是但凡眼睛望见了,断不会不拿一包回家吃的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爱,毕竟是从小在姥姥家就爱吃的,到现在不能改。
姥姥渐渐上年纪后,做菜也费事起来,所以我去了,专拣我特别爱吃的几样做:汆鱼汤或是排骨汤搁上炖得烂烂的甜丝丝的大白菜;nao(一声)鱼:整条的梭鱼或者鳎马鱼(俗称比目鱼)红烧,有很厚的汁;烹大虾。每次离开都要带几块卤好的牛肉,春节时候还能吃到元宝肉,那被肉汁浸透的鸡蛋我一顿要吞上两个。其实我还很惦记几味:灯笼椒红烧鸡块、软炸虾、红烧牛蛙、虾仁炒黄瓜(有很亮的虾油),偶尔早饭会吃到虾仁银丝面,里面窝一个鸡蛋,这些都是好些年没有吃到了。就是寻常的素菜,炒小青菜加点虾皮,或是鸡蛋蟹肉,姥姥做得也很有滋味,虽然总是油很大。从小在姥姥家吃得最多的就是鸡,往往上顿的鸡还没吃完,下顿另一种做法的又上桌了。现在姥姥总是买超市的烤鸡,图省事,我则最爱吃她做的鸡丝海参于兰片(就是笋片)。炖了汤的鸡,我爱吃四肢、脑袋和脖子,胸脯上的肉在嘴里嚼半天,总也咽不下去。姥姥拿胸脯肉烩海参于兰片,或者罐头鲜蘑,肉就变得烂烂的,汤也愈发得鲜。
我乐此不疲的做菜,其实也不过是试图重现家的味道,这些我熟悉留恋、深藏不觉、这么多年早已融入味蕾里的味道。
晚上继续看《七十年代》,中间提到一个“全人”的民俗概念,即一个人父母双全,上有兄姊、下有弟妹。在姥姥口中,被叫做“全和(个)人”(he,ge的音我分得不是很清),姥姥就是这样一个所谓“全人”,所以在贵阳的时候,谁家有结婚喜事,就要请姥姥去铺床,可能是讨吉利的意思。以前这样的全人可能不少,像我们这代人简直太不圆满,连这样好玩的讲究也都失去意义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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